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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些执念。因受卡夫卡的启发,我对字母K及以其为缩写的人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其中的第一个K.是安瑟姆·基弗(Anselm Kiefer),1945年出生于遭轰炸的多瑙埃兴根。他的成长环境使他注定成为“被命运塑造”的一代。基弗是一位德国新表现主义的重要艺术家,曾获得重要奖项,如1990年的沃尔夫奖与2008年的德国图书和平奖。
基弗生于多瑙埃兴根的防空洞中,这一事实让他从小就感受到战争的阴影。他的作品《基弗:日志1998-1999》展现了他对当时社会历史和德国文化的深刻理解。对基弗而言,那些关于奥斯维辛、柏林废墟与集体罪责的历史,不仅仅是书本上的文字,更多的是弥散在他童年记忆中的尘埃。作为新一代德国人,他们努力用顺从的态度来换取对往事的淡忘,但基弗对此并不买账。
与一些战后艺术家将艺术视为轻松的游戏不同,基弗始终意识到,德国文化是一个无法抹去的宿命。他的艺术与昆德拉所描述的选择相呼应,许多人认为书中人物的返回是出于爱情或政治,但基弗则指出,这实际上是对“沉重感”宿命的接受。在瑞士的自由让人难以维持真实的关系,生活中的选择在那样的状态下变得毫无意义。因此,人们常常渴望那种“不可逆转”的命运。 龙8头号玩家
除开以赛亚·柏林所定义的积极自由和消极自由之外,还有一种更为复杂的状态,即“积极的不自由”。它并非单纯的压迫,而是一种自愿接受的限制,这种限制反而赋予了生命更多的分量。
基弗的艺术正是拒绝那种“轻”的态度。在战后德国,存在一种可能的选择:遗忘与去历史化,让一切变成流动的符号。然而,基弗坚决拒绝了这种方式,试图让社会重新面对那些曾经发生的、永远无法撤回的事情。他用这种坚毅的态度展现出一种“积极的不自由”。
在他的日志中,基弗反复提到他对“留存”的偏爱,认为真正可贵的是那些不愿随波逐流的选择。这种世态观察让人联想到昆德拉所探讨的流动人生,他的担忧在于缺乏阻力与沉积,生活的每个瞬间都在流逝、可被抹去。 龙8头号玩家
基弗在描述一段闲暇的无所事事时,提到一种失重与悬浮的体验,表明那样的状态令人不安,并将其视为一种接近死亡的感觉。关于植物与灰烬,他表示花朵的极致绽放往往伴随着自身的毁灭,而这样的自我实现则是生命的必然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