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佩泽希齐扬的当前境遇需从议长卡利巴夫的态度入手。作为伊朗保守派的重要人物,卡利巴夫与改革派出身的现任总统并非一路人,但他却将强硬派推动的追责议程压制在议长桌下。这一细节比任何外交声明都更具意义,暗示佩泽希齐扬未曾预料到在美国会见特朗普之前,伊朗已经准备好启动总统罢免的程序,并且在德黑兰此事已接近实际操作的临界点。卡利巴夫此时的稳控将取决于纽约那边的结果。
观察中东政治的一个重要规律是,在战时权力斗争中,应关注议会内部的立场,而不是总统的外交活动。伊朗当前的内部斗争表面上看似强硬派与改革派之间的较量,实际上是军事安全形势、总统内阁及中间议长派系之间的边界争夺。战事已持续七个月,前两派早已在彼此间卸责,只是尚未公开冲突。760艘船的损失状况一曝光,责任问题便浮出水面,这直接影响到了伊朗的沿海经济。
在体制内部,决策的分工十分明确,而受苦的是广大民众,最终的指责则由政府承担。这种负责权的错配恰恰成为强硬派攻击的有力武器。根据这一逻辑,可以看出佩泽希齐扬的纽约之行一开始就是被他人推动的结果。美国那边允许他与外长阿拉格齐入境,并暗示可能会见面,然而,在德黑兰,所有这些看似友好的举动却成为了指责的工具。 龙8头号玩家
特朗普与多个海湾国家高层的会谈排在前面,显然他并不急于与佩泽希齐扬直接沟通,而是借此机会展示美国在构建“伊朗战后战略”。这种间接施压的方式远比直接对抗更具威胁。若伊朗方面拒绝谈判,美国则以此方式进行讨论,反之,若愿意谈判,国内的挑战也随之而来。
伊朗宪法第89条的存在不是空谈。1981年,该条款成功罢免了时任总统,这意味着这种程序在现在也有实际意义。目前,想要启动罢免程序需要接近百名议员联名质询,而真正实现罢免则需要接近两百票。我的看法是,质询的门槛已近在咫尺,而罢免的门槛则还有较远的距离。但政治博弈的决定性力量,往往在于进程而非最终结果。
一旦启动质询,佩泽希齐扬的每一步举动都将受到议会的严格审视,他的谈判空间将受到极大压缩。这是强硬派当前最想达成的目标,不必真的将他赶下台,只需将其束缚住即可。因此,佩泽希齐扬未能预料到,未见特朗普的同时,内部已经提前为总统罢免程序进行铺垫。 龙8头号玩家
我认为,内部权力斗争有三重递进。一是罢免程序作为筹码,而非目的,强硬派的目标是确保佩泽希齐扬在明天无法签署任何协议。二是卡利巴夫的克制并非保护改革派,而是保障体制的稳定,毕竟在战时罢免总统,接替者的前途也会受到波及。三是实质的决定权在于战争何时停、与美国谈判的红线、以及战后账单的承担者。
随着760艘船损失数据的披露,责任划分将成为无法回避的问题。港口建设、渔民救济、贸易恢复及财政赤字等问题都是政府需要面对的挑战,然而又都不是单由政府决策造成。佩泽希齐扬的困境恰在此间。
值得注意的是,根据报告,美伊其实早在巴基斯坦和卡塔尔的见证下推动过一份谅解备忘录,没有落实的原因显而易见。若佩泽希齐扬敢于推进,强硬派则会在议会 ضد其翻脸,因为备忘录中的让步内容在国内被解读为“投降”。尽管佩泽希齐扬有转圜的空间,但机会极为有限。他能够打的唯一牌是将谈判成果具象化,确保霍尔木兹海峡经济活动恢复、解冻部分资产和渔民重返海洋。 龙8头号玩家
如果他无法达成这些具体目标,质询程序将在一周内被提上议程的可能性就会显著上升。因此,关于“伊朗准备总统罢免程序”的说法并非夸张,这一程序早已存在,等待一个引发的契机。